不想同业人嫉妒陷害,往酒里加了些料,告到了官府,家当全赔进去了……” “不可上诉吗?这分明不是你们做的,你们都是好人,也做不出这档子事。” 冯婆子觉得惋惜,她是听过的,十多年前,上京就有一家酒坊十分出名,尤其是里面的梨花醉,连小姐也时十分喜欢。 老杨叹气,“上诉不了,有皇子势力插手,官官相护,所谓证据板上钉钉,说来还是苏大人保下我们性命,但始终是心灰意冷了,我原本就只是做个小本生意,怎么能搅进党争去,也真是……” 苏小七小声问杨婶,“是哪位皇子?哪个苏大人?” 杨婶也低声回她,“就那二皇子,当下已经入主东宫成了太子,我们生意做的红火,影响了他手底铺子的生意,他也来找我们买过方子。 但你杨叔的性格你也晓得……救我们的是当时的苏侍郎。” 苏侍郎,就是原主的父亲,苏小七的便宜老爹,现在已经是太傅了。 杨婶也叹息,“自那之后,老杨就再也不想重开酒坊。” 其实杨婶和老杨还没说一事,她们原先有个女儿,要是还活着,都应嫁人了。 这梨花醉便是她们女儿发明的,味道好极。 可是,在那件事中,苏大人只救出了她们夫妻…… 想到这里,杨婶红了眼眶。 这日子,着实苦了些。 话题过于沉重,场面上说话的人就少了,都安静听着。 等杨婶也不说话时,场上就没人说话了。 苏小七知道,自己这是勾起了人家的伤心事……故此,她再次懊恼于自己短缺的社交点数。 这会,赵文龙指着天上,“看! 守得云开见月明了!” 月亮出来了! 苏小七打着哈哈,“来,让我们举杯,为了月亮,为了未来,我们一定会越过越好的!” 众人举杯。 场面一度又要冷下去。 好在月亮出来了,杨婶痴痴地望着月亮。 老杨和李大人还聊着天。 春夏和金玉一同打趣明盛。 赵文龙偷喝了些酒,现在也有些醉了,嘴里还嚷着,“这烤肉真香!” 药老笑着,经过上次那事,他不喝酒了,但是捻起一块冰皮月饼,一口咬下去,赞叹道,“酒好,我徒儿的月饼也不赖。” 李天阳则问苏小七多要了些冰皮月饼,说是还要回镇上,就先走了。 李大海紧随其后,也说还要趁着月色回村,就也离桌了。 剩下的人除了药老与苏小七,都是一些酒疯子。